他清晰感受到玄霄当年的震怒——本命剑"弑渊"被九重雷锁贯穿剑脊，战袍下的肌肤被血咒蚀出森森白骨。

最痛的是识海：叶清雪垂死的画面与魔尊临死的狂笑重叠，神识几乎崩裂。

"原来如此..."林小野在记忆洪流中嘶吼。

他看到初代掌门从天帝影子中走出，掌心悬浮着叶清雪的一缕命魂："多好的容器，不枉本座用九转轮回丹养她三百年。"

弑渊剑突然暴起。

玄霄燃烧本命精血震碎银甲，碎甲片化作流星雨撞向封魔柱。

司命星君的拂尘缠住他脚踝时，翊圣真君的照妖镜已映出天灵死穴："魔头伏诛！"

血雨滂沱中，玄霄的剑锋距离天帝咽喉仅剩半寸。

初代掌门捏碎叶清雪的命魂，凄厉的悲鸣让玄霄神识停滞了致命的一瞬。

八十一根封魔柱应声合拢，柱身上的噬魂蛟咬住他四肢百骸。

"看着！"初代掌门将叶清雪的尸身抛向诛魔阵眼，"你每挣扎一次，她的魂魄就被雷火灼烧十载！"玄霄目眦欲裂地看着爱人尸身在雷光中碳化，本命剑"弑渊"发出泣血般的嗡鸣。

林小野的右臂剑骨突然碳化。

他正经历玄霄当年的抉择：自封经脉甘愿被囚，换叶清雪残魂入轮回。

当镇魔渊的雷锁穿透玄霄琵琶骨时，林小野的脊柱传来同样的剧痛，鎏金道纹爬满全身。

记忆突然扭曲。

初代掌门的脸化作天帝面容，诛魔戟变成弑渊剑模样。

林小野在时空乱流中看见无数个"真相"：妙音跪在丹炉前剜心炼药、慕容嫣的狐尾缠着带毒的婚书、甚至他自己将剑刺入玄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