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啊。"玄霄的虚影突然凝实，白发缠住公主咽喉，"看看庆功宴那晚..."

倒映的镜面切换至宴席角落：假扮玄霄的初代分身正在换酒壶，而真正的玄霄被铁链锁在屏风后，胸口插着三根药王针。

公主突然狂笑："那这个呢？"她咬破舌尖喷在镜面，显出青丘圣树的画面——慕容嫣的三条断尾正被玄霄亲手钉入树干！

"不对！"林小野的剑骨突然刺入镜面，"时间线错了！那时师尊明明被..."

镜面轰然炸裂。

某块碎片划过他脸颊，带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新的画面：被囚禁的玄霄龙角断裂，却用最后灵力在慕容嫣尾尖刻下封印阵。

"第一个真心话。"公主的声音突然变成苏璃，"你心底最怕的，究竟是师尊背叛..."

"还是发现自己根本不恨他？"

弑渊剑突然自鸣脱手。

林小野看着悬在空中的剑锋，突然想起北冥寒渊取剑时，剑灵幻化的玄霄曾说："你不过是容器..."

镜子的所有碎片突然齐声尖啸："第二个真心话！可知为何克隆体都缺逆鳞？"

无数记忆洪流强行灌入识海。

林小野看到初代在实验室剜出第一具克隆体的胎记，将那片龙鳞炼成操控玄霄的法器；看到妙音偷偷将真逆鳞缝入婴儿襁褓；最可怕的是某个碎片里，成年后的自己正将这片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