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啊……"她染血的手指抚上林小野脸颊，"这次……换我……护着你……"

林小野右手不受控制地魔化，利爪抵住她心口。就在指尖刺入皮肤的刹那，护身符残片突然爆出刺目金光！

玄霄的弑渊剑比他更快——

"嗤！"

冰刃精准挑出龙鳞，带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一缕缠绕着魔气的金色魂魄。

那魂丝如有灵性，瞬间没入林小野眉心。他额间骤然浮现九头蛇烙印，又迅速被逆鳞胎记覆盖。

唐小柔的身体剧烈抽搐，魔纹尽数褪去，露出原本清秀的容颜。

她望着林小野笑了一下，唇形分明是"小野哥"，却再也没能发出声音。

"小柔？小柔！"林小野摇晃她逐渐冰冷的身体，突然转向玄霄，"你不是魔神吗？救她啊！"

玄霄沉默地看着血池中升起的十二道怨魂，它们正嘶吼着扑向唐小柔的尸身。

弑渊剑突然发出嗡鸣，剑脊浮现出与命锁同源的魔纹。

"代价很大。"他冷声道。

"随便你要什么！"林小野吼出这句话时，后颈逆鳞已经刺破皮肤，疯长成半尺长的漆黑骨角。

玄霄的回应是一剑贯穿唐小柔心口！

"你——"林小野的怒吼戛然而止。

剑尖挑出的不是心脏，而是一朵用金线绣在心室壁上的小花——正是他七岁时随手画在唐小柔练字纸上的涂鸦。

"以情为引，以魂为灯。"玄霄割破自己手腕，魔神之血滴在那朵小花上，"丫头，你赌赢了。"

血池沸腾！十二道怨魂被强行扯入唐小柔体内，灭魂符的火光倒流回箭杆。

她心口的贯穿伤迅速愈合，但魔纹却彻底消失——连同那半块逆鳞一起，化作了她锁骨处的一粒朱砂痣。

林小野颤抖着去探她鼻息，却被突然睁眼的唐小柔咬住手指。

"疼吗？"她声音虚弱却带笑，"证明……不是做梦……"

玄霄突然拽着林小野后撤三步。他们原先站立的地面裂开深渊，幽泉的咆哮从地底传来："竟敢毁我百年布局！玄霄，你——"

"聒噪。"玄霄一脚跺下，冰霜顺着裂缝蔓延，"滚回去告诉你主子……"他瞥了眼相拥的两人，冷笑，"他的容器，本尊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