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追了。"百晓生蘸着金粉在残墙勾画，"是鲛人皇族的溯影术。"他笔锋一转，水渍突然沸腾，显露出慕容嫣在东海礁石上刻字的画面。

唐小柔忽然闷哼一声，心口魔纹如烙铁般发亮。

她踉跄扶住断柱，指甲在石面抓出五道血痕——那痕迹竟与墙角图腾完美契合。

"果然......"百晓生浑浊的眼中精光暴射，"你身上有监察使的魂印！"

"闭嘴！"唐小柔魔气暴走，整座废墟突然爬满血色藤蔓。

藤梢卷起散落的玉简，在空中拼成初代天帝大婚的壁画。新郎手中的合卺杯，赫然是如今监察使婴孩的襁褓形状。

百晓生突然狂笑，笑得白发簌簌掉落："原来如此！司命那厮到死都在算计——他要的根本不是复生，而是......"

"而是用三界情劫温养新天道！"清冷男声破空而至。

玄霄踏着弑渊剑掠过残垣，剑风扫过处藤蔓尽断，"老狐狸，你装死倒是装得挺像。"

唐小柔趁机化作黑雾遁走，空中飘落半片染血的襁褓。

玄霄剑尖一挑，布料上的图腾突然活了过来——婴孩的掌纹正与姻缘簿上的红线重合。

"来得正好。"百晓生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处与监察使相同的魂印，"看看这个。"

玄霄瞳孔骤缩。魂印中央嵌着的，正是林小野那日塞给慕容嫣的半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