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唐小柔蘸着酒液在眉心画符，"慕容嫣的鲛人泪，叶清雪的残魂，还有您五百年前留在剑冢的......"她故意顿住，指尖划过壁画上白骨的手腕——那里系着与玄霄一模一样的同心结。

地面突然裂开深渊，九十九级白骨阶从地底升起。

每级台阶都嵌着块冰魄佩碎片，倒映出不同时期的林小野：七岁时偷啃贡品的，十五岁在镇魔渊口烤山鸡的，还有昨夜醉醺醺刻冰雕的......

"您看，"唐小柔踏上台阶，烛火将她的影子拉成司命的轮廓，"这才是真正的三生石阶。"

玄霄的剑气突然凝滞。他看见最高处的祭台上，监察使婴孩正抱着合卺杯酣睡。

杯身缠绕的红线穿透婴孩心口，另一端系着林小野的混沌核心。

"以情为引，以劫为药。"唐小柔的魔纹爬上脖颈，"唯有让监察使饮下这杯合卺酒......"

"然后变成第二个初代天帝？"玄霄的弑渊剑突然燃起黑焰，"你们倒是会做梦。"

剑锋劈向酒坛的瞬间，婴孩突然睁眼啼哭。

声波震得祭坛晃动，唐小柔手中的红烛突然化作凤凰虚影——竟是慕容嫣的模样！

"嫣儿？！"玄霄的剑气急转，斩断虚影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