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戏骨还挺能演！"林小野抹了把嘴角的血，混沌血珠溅在青铜镜残片上。

镜面突然映出庆功宴的幻象——司命正将弑神钉递给"玄霄"，那人眉眼与玄霄一般无二，袖口却绣着初代天帝的暗纹。

玄霄的剑气劈碎幻象："赝品。"

"赝品又如何？"司命的残魂从镜中渗出，因果线缠住林小野脚踝，"三界只信他们看见的..."他指尖轻勾，幻象中的"玄霄"突然挥钉刺向叶清雪，"比如战神因爱生恨，屠戮仙僚..."

林小野的刻刀斩断因果线："放你娘的罗圈屁！"刀刃触地的瞬间，监察使残核突然投射真实影像——

叶清雪的冰魄剑气击碎毒酒壶，酒液中的蛊虫遇光化作飞灰："酒中有换魂蛊...咳咳...快毁祭坛..."

"精彩！"司命残魂鼓着掌从镜中走出，"但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他袖中甩出九百九十九根因果线，缠绕住玄霄的噬心纹，"她替你喝了那杯酒...然后..."

幻象突变，叶清雪七窍渗出金血，冰魄剑寸寸碎裂。林小野的混沌血突然沸腾，心口蛊洞喷出涅盘火："你他妈找死！"

火焰吞噬幻象的刹那，司命残魂突然闪现在玄霄身后："弑神钉是这样用的——"因果线凝成金钉，刺向玄霄后心。

"叮！"

林小野用刻刀格挡的瞬间，刀身被金钉腐蚀出裂痕。玄霄的噬心纹突然反缠司命手腕："本尊最恨被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