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冷声道："你既已陨落，何必再插手？"

叶清雪不答，只是抬手一挥，冰魄剑气化作一柄玉梳，悬浮于两人之间："阴阳双契，需束发合卺，方成天道认可之礼。"

林小野嘴角抽搐："……合卺？交杯酒？"他看向玄霄，"老冰块，你前未婚妻是不是有点太敬业了？"

玄霄面无表情："闭嘴。"

叶清雪指尖轻点，冰霜凝结成两盏冰魄酒盏，酒液澄澈如寒潭之水："饮下此酒，契约即成。"

林小野盯着酒盏，狐疑道："这玩意儿喝了不会冻成冰雕吧？"

玄霄直接抬手，一饮而尽。

"……行吧。"林小野咬牙，也仰头灌下。

酒液入喉的瞬间，极寒与炽热同时爆发，他眼前骤然浮现无数画面——

少年玄霄站在天界云端，手持弑渊剑，笑容肆意张扬；初代天帝立于王座前，眼底却藏着深深的忌惮；叶清雪跪在冰魄剑冢，亲手斩断冰魄同心佩……

"这是……"林小野呼吸一滞。

"你们的因果。"叶清雪的声音飘渺如烟，"初代天帝最恐惧的，从来不是玄霄的力量，而是他的笑容。"

玄霄眸光骤冷："什么意思？"

叶清雪不答，只是抬手结印，冰魄剑气与噬心纹交织，在两人脚下勾勒出一幅巨大的太极图。阴阳双鱼流转间，画面再度变化——

少年玄霄站在初代天帝面前，笑着挥剑："父神，儿臣今日，送您上路。"

初代天帝面色剧变，竟踉跄后退："你……你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