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魄剑气凝成的手指轻点，画面切换到星宫禁地。初代天帝——如今顶着副将面容——正将少年玄霄的神魂抽离，注入弑渊剑："既然你不愿做天帝，那就永远当把兵器。"

"清雪..."玄霄的剑鞘撞在石碑上，震落血珠无数，"你早知道？"

虚影摇头，剑气指向林小野心口："是他发现的。"画面再变，混沌体形态的林小野撕裂魂魄冲入炼器池，将半魂塞入弑渊剑："老冰块...活下去..."

记忆如潮水退去。林小野踉跄后退，被玄霄一把扣住手腕："现在明白了？"

"明白个屁！"林小野甩开他，指着碑面嘶吼，"老子前世脑子进水了吗？非要..."

诛仙剑阵的雷鸣打断了他的话。三百道剑光汇成洪流，现任掌门——不，应该说是初代天帝的容器——脚踏金莲而来："既然看到了，就更不能留你们。"

玄霄突然将弑渊剑插进三生石裂缝："那就看个彻底。"

碑面轰然炸裂，喷出的血浪在空中凝结成最后画面：叶清雪跪在冰棺前，将冰魄剑插入自己心口。她的血与棺中混沌体交融，化作漫天冰梅。

"原来如此。"玄霄的冷笑让天地温度骤降，"你把清雪也炼成了容器。"

初代天帝的金环瞳孔微微收缩："是她自愿的。就像你自愿斩灭原身，就像混沌体自愿分魂——"剑光突然劈向林小野，"都是为了这个废物！"

林小野避无可避，索性迎剑而上。蛊洞疤痕突然裂开，前世封印的混沌之力喷涌而出，在他掌心凝成与弑渊剑一模一样的血刃。

双剑相撞的冲击波掀翻七十二峰弟子。初代天帝终于变色："你竟然...恢复了混沌本源？"

"恢复？"林小野咧嘴一笑，血刃突然软化缠住对方剑锋，"老子只是突然想通一件事..."

他猛地拽剑近身，在初代天帝耳边低语，"既然当年能分魂救他，现在就能再分一次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