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重组 三界湮灭】

"重组个屁！"林小野一拳砸向石碑，"把老冰块吐出来！"

碎石划破指关节，血滴在最大的碎片上。

三生石突然映出玄霄的身影——他站在星宫废墟中，正将弑渊剑对准自己心口。

"住手！"林小野的混沌血疯狂涌向石面，却穿透虚影无功而返。

石中玄霄似有所感，突然回头。琉璃左眼已经恢复如初，倒映着林小野绝望的脸："记住桃花树。"剑锋没入心口的刹那，他竟在笑，"这次换我..."

三生石轰然炸裂。林小野的嘶吼与天道崩解的雷鸣混作一处，银白光芒从每个裂缝中迸发。在这片混沌中，他隐约听见叶清雪的声音："...剑鞘..."

本能快过思考，林小野抓起天罚剑捅进自己心口——那里有玄霄留下的最后一道噬心纹。

"不就是...魂魄相融吗..."剑锋入体的剧痛让他视线模糊，"老子...陪你..."

剑柄"天罚"二字突然脱落，露出底下被掩盖的古老铭文——"因果"。

银白与暗金的光柱冲天而起，崩塌的诛仙台突然静止。光芒中浮现两个交叠的身影——少年玄霄抱着混沌体幼童，站在桃花树下微笑。

初代天帝最后的惨叫从虚空传来："不...这不在预言中..."

光柱内，林小野感到有冰凉的手握住自己持剑的手腕。玄霄的声音近在耳畔："蠢货，剑鞘不是这么用的。"

"你...！"林小野刚要转头，就被带着往前一送。天罚剑彻底贯穿两人心脏，噬心纹与混沌道纹交融成完整的太极图。

"当年你分魂救我。"玄霄的下巴抵在他肩头，"这一世，换我补全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