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熟悉的冷嗤在脑海炸响，林小野翻了个白眼："您老偷窥狂啊？"怀里却摸出片冰魄玄晶——这是北冥寒渊里他私藏的"纪念品"，晶体内封着缕被冻住的魔气。

月光突然被乌云吞噬。

"小野哥！"唐小柔提着灯笼奔来，暖光映亮他颈侧蔓延的魔纹。少女指尖一顿，转而笑着举起食盒："胖婶新做的龙须酥..."

林小野突然抢过灯笼掷向树丛！火焰爆燃中，潜伏的诛魔箭显形。他舔掉虎口震出的血，瞳孔已变成竖瞳："告诉南宫昊，他爹偷养药人的留影石..."

话音戛然而止。

心口剧痛中，玄霄封印在他灵台的神识剧烈震荡。林小野突然想起轮回境里看到的结局——自己魂飞魄散时，那总爱冷嘲的魔头竟徒手去抓四散的魂魄。

"...…傻子。"他揉碎龙须酥，糖粉簌簌落进深潭，像场小小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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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镜篇·照影】

中卷决战前夜，酒剑仙的洞府里，两人隔着一局残棋。

"当年庆功宴的醉仙酿..."玄霄突然开口，白玉棋子在他指间化作齑粉，"是掺了曼陀罗花粉的弑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