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玄霄的指尖刚触及第九百阶的棋盘边缘，一枚黑子便自行跳入星位。

棋盘对面的虚影执白落下，云端顿时传来南宫昊凄厉的惨叫——这位掌门之子的身影正在天剑门广场上寸寸消散。

"下棋就下棋，搞什么幺蛾子！"林小野的银发绞住棋盘一角就要掀翻，却被玄霄按住手腕。

"每子对应三界生灵。"玄霄的剑尖点在某枚白子上，映出胖婶在弑渊阁揉面的身影，"你想杀谁？"

林小野的混沌血突然沸腾："这他妈..."

话音未落，白子自动跳入天元位。胖婶的笑脸凝固在炊烟里，化作青烟袅袅散去。

"草！"林小野的银发暴长，发梢金纹亮如烙铁。他徒手插入棋盘，混沌血腐蚀出嘶嘶白烟，"老子掀了你这破局！"

棋盘突然浮现星宫禁制，将他的手牢牢吸住。玄霄的剑气斩向禁制连接处，却发现每道纹路都连着棋子——斩纹等于杀人。

"下棋。"虚影发出初代天帝的声音，"或者看着三界消亡。"

林小野盯着棋盘上代表唐小柔的白子，突然咧嘴一笑："行啊。"他指尖凝出混沌血，重重按在代表初代天帝的黑子上，"我吃你这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