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玄霄接住坠落的命格果，"但可以是棋手。"他将果实按入林小野的星图，"选吧。"

林小野的魔瞳映出万千未来支线。每条线上，慕容嫣眉心的星月图腾都在破碎："我选......"他突然将果实抛向雷劫余烬，"掀棋桌！"

果实接触残烬的瞬间，五百年因果倒流。众人看见叶清雪在诛仙台自封神识前，将三枚命格果的种子埋入慕容嫣先祖体内。清羽战神的凤凰骨从冰川升起，温柔地裹住暴走的混沌本源。

"原来如此......"慕容嫣抚过重生后的因果树，"姑姑用五百年......"

"养了三个怪物。"林小野接话，魔瞳里跳动着叛逆的星芒，"现在怪物要拆笼子了。"

玄霄的白袍扫过婚书，鎏金灵力在纸面烙下战纹："先拆雷劫。"

北冥寒渊的极光突然扭曲。新生的因果树枝干穿透虚空，将最后一丝天道残念钉在冰川之巅。五只混沌雏凤盘旋而下，喙中衔着的正是当年叶清霜盗走的神格碎片。

"游戏......"酒剑仙捏碎神格碎片，"结束。"

慕容嫣的鎏金羽翼忽然收拢。她眉心的星月图腾裂开细缝，露出底下冰魄剑的虚影："不......"她望向九重天阙，"才刚开始......"

因果树最高处，第六枚混沌卵悄然凝结。卵壳表面，冰魄剑与鎏金羽的纹路正缓缓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