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锁魂链砸碎青玉地砖的声响将铁面拉回现实。凌霄真人指尖正滴落着混沌血，在阵眼令符上画出扭曲符咒："本座给你两个时辰，带不回混沌之子的头颅..."他忽然贴近铁面耳畔，"本座就把你当年私放玄霄残魂的事，刻上诛仙碑。"

殿外暴雨倾盆，铁面转身时玄铁面具撞上疾驰而来的陈九。年轻弟子怀中的窥天镜映出骇人画面——葬剑古道上，林小野的樱花枝正刺穿刑堂暗哨的咽喉。

"首座..."陈九压低声音，指腹抹去镜面血渍，"诛魔阵的阵眼令符...好像在哪见过..."

铁面黑袍下的手指猛然收紧。他当然认得，五百年前庆功宴的毒酒壶底，就烙着同样的暗红纹路！

暴雨冲刷着葬剑古道千年不化的剑锈。铁面率十二刑堂精锐踏过满地断刃时，忽然想起玄霄被押入镇魔渊那日。魔渊罡风刮飞了他的银甲，是铁面偷偷捡回残片，熔进这副玄铁面具。

"首座，东南三里。"陈九的窥天镜泛起血光，"混沌气波动异常。"

铁面抬手示意众人结阵，锁魂链缠上腕甲时触到旧伤——那是玄霄当年教他使链枪留下的疤。彼时他还是个洒扫弟子，因在练武场偷学被师兄们吊打，是玄霄折了根树枝为他演示："锁链不是鞭子，是毒蛇的牙。"

"咻！"

破空声打断回忆。铁面旋身挥链，绞碎三支诛魔箭的瞬间，瞳孔骤缩——箭羽上竟沾着胖婶灶房特有的五灵椒粉末！

"出来。"铁面锁链插入岩缝，"我知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