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点虚空，血海便翻涌成阶梯："小野哥，跟我来。"声音重叠着千百个女声，"该让你看看真相了。"

林小野刚要迈步，却被玄霄用剑鞘拦住："你确定要去？这丫头的气息...不像活人。"

"让开。"林小野周身魔纹暴涨，"就是地狱我也要闯！"

血阶尽头浮现出青铜巨门，门上刻着初代天帝持戟屠魔的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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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柔将染血的手掌按在门缝处："开！"

门内涌出的不是魔气，而是铺天盖地的星光。

众人看见浩瀚星空中，初代天帝正将七十二颗星辰炼成锁链，末端拴着个与玄霄容貌相同的白衣剑仙。

"清羽师尊..."玄霄剑锋微颤，"原来当年他失踪是因为..."

画面突变。被锁住的清羽突然睁眼，眸中爆发出混沌之光。

他徒手扯断星辰锁链，将半截戟尖刺入自己心口："以吾神魂为祭，换魔族一线生机！"

唐小柔突然喷出大口黑血，星图随之崩塌。

林小野抱住她下坠的身体，发现她后背浮现出清羽剑仙的命纹。

"我明白了..."玄霄突然大笑，笑得眼眶发红，"好个初代！好个偷天换日！"

地面突然窜出青铜藤蔓缠住唐小柔脚踝，藤尖浮现出初代的面容："游戏该结束了。"声音响彻天地，"第七十二具容器，归位！"

"休想！"林小野徒手扯断藤蔓，掌心被腐蚀得露出白骨。

混沌魔气不受控制地爆发，竟在半空凝成清羽剑仙的虚影。

唐小柔颈后的月牙胎记突然脱落，化作血色玉珏嵌入青铜门。

整座祭坛开始下沉，血海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

"带她走！"玄霄挥剑斩开空间裂缝，"我来断后！"

林小野抱着昏迷的唐小柔跃入裂缝的瞬间，听见初代在狂笑："你以为救得了谁？这丫头的魂血早已..."

声音被虚空吞噬。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玄霄被七十二道青铜锁链贯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