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第三百次轮回。"清羽的声音突然从弑渊剑中传出，"每次你都选择与她立契，换取逆转时空的机会。"

往生殿地面突然塌陷，露出底下冰封的鸿蒙海。初代的残魂在海面凝聚，指尖缠绕着三千魂丝："精彩吗？这场本帝导了三千年的戏？"

玄霄突然挥剑斩断魂丝："戏该落幕了。"剑锋刺入冰面的刹那，七十二道龙脉破冰而出，化作锁链缠住初代，"你以为本尊为何要放任南宫昊作乱？"

锁链表面浮现药王谷的解毒纹路，初代终于变色："你们何时..."

"从老身捏碎本命蛊王开始。"胖婶的虚影从苏璃的银针中浮现，"你以为老身为何要教小野辨识药草？"她抬手结印，冰层下的鸿蒙胚胎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跳动的青铜心脏。

唐小柔突然纵身跃向胚胎："小野哥！混沌之火！"

林小野双目泣血，魔角迸发的火焰却突然转向，将他自己包裹成火球："这次...换我来..."火焰触碰到胚胎的刹那，整片时空开始坍缩。

"疯子！"初代试图挣脱锁链，"这样会毁了..."

"毁了你精心布置的棋局。"玄霄突然掰断弑渊剑柄，露出里面封存的半枚玉珏，"师尊，该醒了。"

玉珏与唐小柔怀中的半枚完美契合，清羽的虚影在光华中凝聚。他抬手点向初代眉心："兄长，这一剑迟了千年。"

剑光贯穿天地的瞬间，众人看见三百年前的真相：清羽自刎前将魂血分成两份，一份注入玄霄体内，另一份化作往生蛊王。而初代屠戮圣女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提取足够的幽冥血来净化混沌本源。

"原来我才是容器..."玄霄抚过心口跳动的魔纹，"师尊你..."

"不。"清羽的虚影开始消散，"你是我留给这天地最后的慈悲。"

往生殿彻底崩塌的轰鸣中，唐小柔突然抓住林小野的手："看胚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