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两碟,一盘民间贱食烩螺肉,一盘北地做法的炙羊肉!
而那价值千万两银钱的梦颜丹,却是随意的落在案边... ...
礼教森严的苏府,苏岐好似回忆不出何时与父亲同桌对饮了,或许就不曾有过!
清冽的水线落入盏中,苏载望着其中一汪明月,转而看向自家小儿,略有唏嘘道:
“其实为父是...嗯...算个好酒之人,回首往昔苦读岁月,还能思量出几首当时写得的酸诗!”
迎着身前愕然目光,仰面饮下盏中酒水,
“可自从二十一岁,让先皇点了一甲第七名,便除了席宴不再饮酒,五十六载一直如此!”
这既算秘密又算不得秘密的言语,落在苏岐耳中却如一道雷霆闪电一般!
“父亲大人今日...嗯....为何如此?”
苏载闻言,抚须轻笑,
“你这句话与为父当年差不多,便是心中已经猜测个七七八八,可面上还是装作一脸茫然!”
苏岐听得,轻声一叹,转而与前者对视数息,却又是一声轻叹,
“父亲,家中兄长才能卓越,皆是独当一面的大才,为何如此啊?”
苏载微微颔首,亦是认同,继而惊言,
“那你说说为何先皇不将皇位传与视若己出的皇弟,却是传位于平庸的陛下?”
苏岐闻言,眉头皱起,饮下盏中酒水,无奈道:
“自是日后陵王容不得他人,而陛下却能容下陵王,至...至多不过是圈禁罢了... ...”
苏载听过缓缓摇头,抬手指向灯火通明的荷花池,
“以往为父问过你祖父,为何夜中还要弄得如此明亮,这不是惹人诟病么?”
“然,你祖父却言,这道儿亮是为了与自己瞧得见脚下的路,时刻提醒自己一步也不能踏错!”
“旁人的一族不过百十口,便是一般世家也不过三五百之众,而我苏氏一脉呢?”
“便是十本族谱也容纳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