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人头分,寻的老规矩,也爽利,自是博得兵家汉子的欢喜... ...
然,明眼人却是心中冷笑,待见庞清元身侧的一名四旬儒士,轻咳一声,含笑道:
“周先生此举当真爽利,可不知那些粮草牛羊如何为之?”
北蛮之人,其财物最为重要的绝非家中的金银器皿,而是成群的牛羊与皮毛,那才是真正的贵重!
十余座庄寨,清溪的驮马板车足足拉了三日,成群的牛羊马匹,更惹侧目... ...
周晏听此,迎着一众目光,轻笑道:
“这些粮草牛羊,依学生之见,便分发与虞水之南的庄户吧!”
此言一出,堂中诸多眉头微皱!
分嘛,倒是可以,但要独吞,却是不似好瞧啊!
周晏将一众的神情收入眼底,继而缓缓道:
“学生也不与诸位打哑谜,不过是大羊生小羊,大牛生小牛的长远思量!”
“凡得了好处的庄户,每年与诸位分些肉食也就是了!”
一众骄兵悍将闻言,皆是会心一笑!
听过用银钱放出收利息的,可此刻听到放牛羊生肉食的,略微思量,便是个两全的法子!
而先前言语的儒士,也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周晏见此,却是追了句,
“难道先生会养牛羊?”
待见儒士摇头摆手,堂中豁然迎来一阵哄笑!
“哪里来的那般仔细,此番便全部依照周先生的思量去做!”
“你们还少吃了百姓供给的肥羊啦?”
庞清元盖棺定论的嬉笑言语,算是将此番揭过!
周晏瞧得这位外粗内细的边军新贵,心头苦笑,倒是有着枭雄之姿!
然,与此同时,庞清元迎着前者满是笑意的眸子,亦是心中一叹,好个运筹帷幄,思量深远的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