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不再来一局,与你个报仇的机会?”
一缕傲岸金山的精魄足不得这位无疆老祖的口味,也满不了心中贪婪!
鹿榆愈来愈平淡的神情下,仿佛暗藏汹涌,轻抚胸前长髯,缓缓道:
“那便换做十九道如何?”
身处输家,改换门路,自是无可厚非!
吴老祖伸出猩红长舌舔舐纤薄唇边,转瞬将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小东西,再帮老吴赢下一局,自有你的好处... ...”
貌似利诱,实则相逼的言语坠入二郎耳中,其心湖骤然响起两道急声喝止!
呼吸间,二郎面露苦色,摊摊手,无奈道:
“老祖莫怪,这纵横十九道只看过几张古谱,不曾认真习学!”
言下之意,显而易见!
并非不想,实则不会!
讪笑滑稽,瞬息将肃然之态冲淡,吴老祖金睛眨动,猛然嘎嘎大笑,上前一拍少年头顶,扯了扯耳朵,
“倒是个知进退的小东西,可这般思量如何能配得上你腰间的蛮荒之刃?”
嬉笑言语,犹如惊雷灌顶,二郎周身战栗闪过,眸中猩红骤然,手扶腰间缓缓递过三寸,
“老祖若想回首,轻抚便可观瞧,定是一番好风景... ...”
蛮荒镜像的亘古惨烈,仿佛是印刻在人妖两族大能心底的伤口,便是无尽岁月流过,却无人想去揭开早已结痂疤痕去瞧得真切!
吴老祖闻言,搓了搓手掌,好似怯懦一般低声道:
“老吴不过与你玩笑嘛,你...你如何还认真了呢... ...”
二郎听此,嘴角抽动,额头胀痛,这磨人精是魔鬼么?
陡然间,脑海浮出一言,恶人自有恶人磨!
思量至此,猛的甩了甩脑袋,
“嘟...小子也老祖玩笑呢,一柄小刀罢了,黑黑的,冰冰的!”
在侧灵尘瞧着耍宝二者,亦是头痛不已!
桃嫣娘娘见状,娇笑一声,缓步上前,
“老祖,鹿榆爷爷,夜宴已经备下,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