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便言,方稻柳氏,诚然报国,素有侠义... ...”
随着探花郎的言语,下首之人眸中大亮,难掩兴奋!
然,那位柳家主听此,暗中咬了咬牙,深吸口气,压下心中躁动,继而言语道:
“不瞒怀瑾相公,我柳家经数代打理,还算颇有家资,自是要为国尽忠,甚至还会与傅将军送与粮草,并且保证方稻郡两道安稳,但...但家祖曾有一愿景,便是脱去这商贾身份,望得到一份...一份殊荣,便是一个县男也好... ...”
九等县男,乃是勋爵之中最末等!
可即便是最末等,亦是立下重大功劳的封赏!
便如北地新贵庞清元在虞水之役立下拓土之功,也不过是一个县伯而已!
谢怀瑾闻言,嘴角抽动数息,继而再也按耐不住,
“哈...哈哈哈......”
“... ...”
面对如此无礼之举,下方一众立刻面色阴沉,而在旁的柳家主沉声道:
“相公是儒门子弟,如此是否太过无理,太不降我柳家放在眼中了?”
“八十里官道,能有乱民拦路,也能有山巅巨石封路,甚至天降几轮火箭也不为过... ...”
兵家战策,火攻之术,不乏万千,而粮草辎重亦是最为忌讳!
谢怀瑾听着前者贪婪过后的图穷匕见,只待数息方才止住笑声,继而颔首告罪,
“让诸位见笑了,本官...本官本能使然,还望...还望见谅!”
然,随着言语,嘴角亦是再次抽动,立刻端起茶盏抿下一口香茶掩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