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柳氏不解。
王贲抖了抖手中的银票,“这是那逆子说卖香皂的钱。”
柳氏接过数了数,“三百两!”
王贲点了点头。
“想不到,区区几块香皂,已经顶得上我们国公府小半年的支出,”柳氏道。
“阳儿打算一块香皂卖多少钱?”
柳氏问道,“现在集市上一块胰子三钱,也就是三百文,我们的香皂清洁能力那么好,而且还有香味,阳儿打算定价多少?”
王阳想了想道,“父亲大人已经让人去寻找修建作坊的场地了,不过我估计等作坊修建好到投入生产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让张管家先带着府上靠得住的下人们先慢慢生产,确保足够供应给那些王公贵族,把名声打出去。”
王贲点了点头。
王阳继续道,“在这一个月里,我并不打算卖出很多香皂,而是要搞饥饿营销,把香皂打造成一种奢侈品。”
“饥饿营销?奢侈品?这是什么意思?”几人一脸不解。
于是王阳开始给他们普及经济学的理念。
“所谓饥饿营销,就是我们通过每日限量供应,引起这些达官贵人的购买欲望,形成一种供不应求的抢购现象。毕竟,物以稀为贵。”
“那奢侈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