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贴近?”女帝的眼中充满了茫然。
“嗯,”王阳予以肯定,“刚刚你只是浅尝辄止,并没有接纳更深的亲近。”
你是说……?”女帝回想着刚刚她的做法,心头掠过一丝怯意,有些害怕道,“不是已经触底了吗?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那道隔阂真的很痛。”
她往他的怀里钻的更深,小声道,“我还是觉得刚刚那样更舒服一些。”
“呃……”王阳沉吟了一下,这才道,“确实有些女子会觉得像你刚刚那样更舒服一些,但是更深的亲近,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女帝娇憨的反驳道,“可是那里已经触底了呀,而且一点都不舒服,我才不要。”
“你还记得落红帕吗?”王阳反问。
女帝微微一愣,将深埋在他怀里的小脸露出了半分,“记得呀。”
“落红帕之所以叫落红帕,就是那里的落红。”王阳解释。
“没错呀,”女帝道,“当日我的落红就是那里的。”
王阳轻轻的揉了揉女帝的肩头,不由得轻笑道,“此落红非彼落红。你这个落红帕上面的鲜血,并非落红,而是你还未走干净的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