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太后双手死死抓住被絮,指骨发白。
老嬷嬷颤声:“就在叶小姐送来不久,陛下亲自下的令。”
老嬷嬷刚出去,遇见一个宫女急匆匆跑来,说明公公被陛下下令乱棍打死,尸体已经被拉去喂狗了。至于为什么现在才来报,是因为太后这里被陛下下令,外人不得随意进入,宫人也不可以。
“萧—泽—安!”
太后咬牙,眼里充满了愤怒和厌恶,恨意毫不掩饰。
现在不管怎么说,她都要这个废物死,跟着他那个贱人娘一起去死。
“他现在在哪里。”
“他带着人出去了,去了户部尚书家中。”
好啊,萧泽安,既然你想和我斗,那就看看你的翅膀,够不够硬。
太后眼里尽显狠辣,户部尚书这颗棋子不能要了。
“把叶首辅叫进宫来。”
后面的事,她得和爹商量商量,萧泽安留不得。
——
户部尚书颤颤巍巍站起,领着泽安走向一处偏房。
推开那扇偏房的门时,一阵淡淡的腐臭味传来。屋内看似普通,但地面却有一块木板颜色略深。
侍卫上前一脚踹开木板,下面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堆满了金银财宝和成箱的银票。
他再次扑通一下跪在泽安面前,“这些就是全部的银两,求陛下恕罪。”
泽安让人将下面的东西全部弄上来,最后再带着人检查一下,是不是值钱的全带走了。
回到前院,护卫压着一排排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充满死气,好像马上就是他们死期一样。
林生早已在最前方摆好了一张椅子,见泽安出来,院中的人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