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未走远,一直等到宋馥进了府内,这才从暗处又走了出来。
他绕着陆府转了一圈,看到后门处有个卖梨的小贩,他走上前,装着买梨趁机和小贩攀谈了起来。
“这位大哥,小生是来香书屋的学子,承蒙陆家少夫人接济,才能继续读书,今个小生本想见一见陆家少夫人当面感谢一番,谁知却被告知人不在府中。”
“唉,白跑了一趟啊。”
卖梨的小贩哈哈一笑:“公子找我可是找对人了,我啊,天天在陆家这里摆摊。”
一听这话,阮淮大喜忙追问道:“那小哥可知道陆少夫人如今可在府上?”
“哎吆公子,人家是贵人家眷,这我哪知道。”
阮淮一愣,刚才还说天天摆摊的,敢情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心灰意冷放下手中的梨,刚想要离开时,却又被卖梨的给叫住。
“我虽然不知道陆家少夫人在哪里,但是我知道刚才和你说话的女子是谁。”
阮淮追问道:“你看到我们说话了?”
卖梨的点头,神神秘秘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刚才和你说话的是陆家少夫人的亲姐姐,这位姐姐呀是陆世子养在外面的女人,二人还生下陆家唯一的孩子,如今这女人也被接回了府里。”
说着摇头啧啧道:“你想想,亲姐妹共事一夫,早晚不得出事。”
啊,阮淮惊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
怪不得刚才那个女人那般的嚣张跋扈,原来不管是娘家身份还是婆家地位都压了陆少夫人一头呢。
他回想卖梨的话,早晚都要出事,难道陆少夫人是被这个女人给害了?
想到这里,他再也呆不住,匆匆道谢后,急忙离开朝着京兆府走去,刚走到半路又停下了脚步。
他想来想去,若是自己就这么去报官的话实在不妥。
到了官府自己怎么说,难道说只凭借书屋后院的血迹和自己的怀疑,就断定水生掌柜和老板都出事了?
这么说出去,别说官府,就是自己听听也觉得离谱,无凭无据没人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