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祠堂处的院门紧闭,二人压根进不去。
眼看着天都要黑了,程鹏有些烦躁:“阮兄怎么办,要不我去敲门?”
阮淮急忙制止:“不行。”
他神色严肃道:“我们压根不知道陆少夫人如今什么情况,若是陆少夫人真出意外,那我们敲门找人的话只能打草惊蛇。”
看了一眼四周荒无人烟,程鹏烦躁道:“那我们怎么办?”
阮淮抬头看了一眼围墙,想了想道:“等天黑咱们爬墙。”
说爬墙哪有那么容易,光溜溜的院墙一人多高,想要上去谈何容易。
在加上说不定墙内有人巡逻,若被捉到,丢人不说,一个人若是品行上有了瑕疵,那功名和前途都要完了。
程鹏有些犹豫:“阮兄,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阮淮看向他:“你还有旁的法子?”
程鹏摇头两手一摊:“没有。”
阮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顾虑什么,没事,这是我自己的想法,若是你有担忧,可以不跟着来。”
听了这话,程鹏急了:“阮兄,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我是有顾虑,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扔下你,让你独自冒险吧?”
看他着急的样子,阮淮笑了起来。
拍了拍他道:“行了,知道了,咱们先找个地方歇着,等天在黑些就行动。”
“好。”
二人躲得远远的,靠在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程鹏猛然想起个严肃的问题:“说起来,我还没见过陆少夫人呢,也不知道人长得什么样,等一会若是进去怎么认啊?”
听闻这话,阮淮含含糊糊道:“没事,我曾见过少夫人一面。”
程鹏一听这话,激动地坐直起身子:“阮兄真见过啊,什么时候,在哪里?”
“就是有一天,少夫人来书屋水生掌柜陪着,我见到后,便上前打了声招呼。”
阮淮回忆起那天,有些出神,只那一面后,他的脑海中便印下了那道倩影,再也挥抹不去。
“那你倒是好运。”
程鹏说着又将身子滑到了树上,他拽了一根草叼在嘴里:“那陆少夫人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