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梨真是气笑了,指着安明远说道:“误会?你说是误会,安明远说,这都是谢氏谋划的,你如何辩驳!”

沈娇唰的流下两行清泪,看向了安明远。

“表哥,你可不能再胡说,你先前说里面的人是沈妤妹妹,结果不是,现在又说是我母亲谋划的这一切,我母亲也是为了护你,才会一直帮你说话,结果你一直前言不搭后语。

你快说实话,和你苟合的人到底是谁?你不要再护着她了。”

安明远也懵了,他说的全是实话啊。他怎么知道里面的人不是沈妤,他又怎么会知道现在里面的人是谁?

可沈娇这一番话说下来,他都无法辩驳了。

真是说多错多,越说越错。

沈娇噗通跪下,眼泪汪汪地望着沈老夫人。

“祖母,我母亲都是为了护着这唯一的表侄,所以才会急着搜查,谁知道这安明远说的都是假的,这才会误会了沈妤妹妹。

请祖母定要严惩着满嘴谎话的登徒子,还了沈妤妹妹清白,和我母亲的清白。”

沈老夫人满眼欣赏地望着沈娇。

不愧是她一直认定的人!

杨清梨心中亦是憋着一口气,明明全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却被沈娇三言两语就颠倒了黑白。

可她偏偏又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谢氏谋划的。

这安明远所说的就算是事实,可他连和自己苟合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所以他所说的没有一点可信度。

事情只怕是发展到最后,顶多也就只能是教训一下安明远。

“啪啪啪。”

沈姝鼓着掌,顿时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沈娇低垂着头,余光却是落在沈姝身上的。

此刻她心中警铃大作,沈姝一开口,只怕是她所扭转的局面又得被她掰回去了。

沈姝笑眯眯地说道:“我只佩服大伯母和大姐姐的两张嘴,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

幸亏小妤姐姐昨晚是歇在了我院里,不然这清白都不知道怎么不保了。

只是可怜了这祠堂里的替罪羊,我想不管是谁,想必是只与大房有好处吧。”

沈娇头皮发麻,她明白了沈姝的意图。

祠堂里的是赵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