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看到这个女婿,就犹如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
沈承权坚持给他磕了三个头这才起来。
两人并肩朝着宫外走去,明明有许多许多话说,但这一刻却是沉默的。
此刻两人脑海里都同时想着一个人。
那就是元妙英。
许久,元政武才说道:“东濮国与北冥积怨已久,可追溯到百年前。
从我父辈开始,便一直纠葛不断,恩怨不断,这是我们的心病。
如今在你手里,收回了被侵占多年的城池,狠狠击败了敌国。
能看到东濮国的投降书,我这辈子就是死也会瞑目了。”
沈承权思绪万千,感慨万千,这是几代人的使命,也是他两辈子的执着。
为了国家大义,他只能舍弃一切,哪怕知道女儿在京城会经历什么。
此番他为女儿求得郡主之位,只为女儿能有依靠,有底气。
无论发生什么,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女儿。
他唯一的女儿。
还有那些伤害她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另外,还有他心地深处最疼最疼的,就是他的儿子。
元政武看着他眼底的悲伤,看着他痛苦,不由得长长叹了一口气。
人总是有遗憾的。
“岳父大人,后日庆功宴之后,我便去为妙英扫墓。”
今日明日,他要清理门户。
后日皇宫举办庆功宴,他不能缺席。
大后天,他才能去见妻子。
“好,你有心理。”
……
俩人一路相谈出了皇宫。
元政武对他砍下鄂博多头颅很感兴趣,讲起战事,那自是滔滔不绝意犹未尽
与此同时,宫里的圣旨也到了沈家。
游街过后,沈姝便让人打开了府门,好迎父亲回府。
但她依旧没有让沈老夫人出延寿院。
沈老夫人几次想出来,但都被阻拦,她已经很是不悦了。
她在延寿院里焦躁的等待着。
这次沈承权立下如此之大的功劳,她身为母亲,理应有个诰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