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嫂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寻到小妤。”
沈承云哽咽道:“三弟,你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前段时间,我们真是吓坏了。”
沈承权知道他说的是叛国一事。
杨清梨就只是哭,一直哭。
“三叔。”
一直候在一旁的沈渊,一直到父母和沈承权说完话,这才出声请安。
沈承权应道:“好,好好,渊儿都这么大了。”
他离家这么多年,孩子们都长大了。
他颇有触动的说道:“这些年,多谢二哥二嫂照顾阿姝和阿宴。”
沈承云惭愧道:“这倒没有,反而是我们还辛苦了阿姝照拂。”
沈姝和沈宴安静的候在一旁,长辈说话并不能插嘴。
杨清梨哽咽道:“本来三弟回来,我们应该设宴接风洗尘的,奈何身体不争气,我们夫妻俩都变成了这样。”
沈姝握住她的肩膀,安慰道:“二伯母放心,一切有我。”
“要是能小妤在就好了,这丫头肯定开心,呜呜呜……”
提到女儿,杨清梨又哭的无法止住哭声。
悲伤总是大过于相聚的欢喜。
沈承权的心情也很是沉重,尤其是听杨清梨夫妇细说了这场意外之后。
从西院离开后,沈承权叹息道:“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找到小妤 ,无论生死。”
“父亲,您要回南院休息,还是先去见祖母?”
沈承权呼出一口气,神色越发阴郁。
“你和阿宴先回去休息吧,我去见见你祖母。”
“是,父亲。”
沈姝牵着弟弟的手,带着他离开。
沈承权越往延寿院走,脸色便越是阴沉。
沈姝如今是彻底卸下了重担。
父亲既也是重生回来的,那他便肯定知道祖母的真面目。
沈承权站在延寿院门口,脚步停顿片刻,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他有时候是真的不明白,他母亲在想什么。
沈老夫人躺在床上起不来 也无人告诉她,沈承权已经到了屋外,而她因为生气,还在恶毒的咒骂。
“白眼狼,都是白眼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