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出生就手长脚长,个头一直比同龄的小朋友高,身体手脚的协调性特别好,就连心智,也不像是普通的四岁小朋友。
年轻父母特别惊叹,一直追问魏瓒给孩子吃的什么,怎么能长得这么好。
魏瓒看向跃跃欲试,想亲自滑滑梯的孟冬青。
“孩子遗传得好,也不挑食,什么都吃,尤其爱吃肉蛋奶。”魏瓒满脸笑意,“她妈妈还总带她户外活动,锻炼得多。”
年轻父母记住了,多吃肉蛋奶,多户外活动。
正玩闹着,布料一声脆响,醒醒的裤子被铁丝给勾破了,醒醒没第一时间管裤子,而是喊孟冬青帮她把铁丝给解决掉。
“会刮到别的小朋友的。”醒醒非常认真。
孟冬青正要过来,魏瓒已经上前了。
当爸爸的心里有些心酸,离家太久,闺女有事只会喊妈妈,都不会喊他了。
魏瓒过去先看了眼醒醒的腿,确定只是勾坏裤子,没伤着腿才放心。
这个铁丝是固定安全事项的铁牌牌的,不能拆,魏瓒把铁丝头往里扭进去,又拿石头砸平,摸了摸确定不会勾着人了,才把石头丢掉。
“玩吧。”魏瓒让醒醒去玩。
醒醒上手摸了摸,是平的,凑上前去亲了亲魏瓒,“谢谢爸爸!”
这才高高兴兴去玩耍。
至于被勾破的裤子,一家三口无人在意。
反正就是回家一块补丁的事。
年轻父母在旁边动了动嘴,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他们以为魏瓒是忘了这事,怕提起来会害孩子挨骂,干脆就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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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玩大半天,在山下的小店吃过午饭,醒醒就趴魏瓒肩膀上睡着了。
回到家,魏瓒终于逮着机会,在孟冬青脸上一左一右,重重地亲了两口,小电灯泡可算是没电了。
“幼稚!”孟冬青拿小毯子给醒醒搭了一下。
给家里老人养成习惯了,现在醒醒睡觉,再热的脸,孟冬青也习惯性地找东西给醒醒搭下肚子。
不然姑奶和奶奶都是要念她的。
晚上,醒醒交给顾南方带,孟冬青和魏瓒去歌舞厅。
看着魏瓒在头发上打摩丝,还给孟冬青选口红和牛仔夹克。
羊城这边一直有孟冬青的衣服。
哪怕她长期不在这边,柜子里也大半是她的衣服,都是魏瓒提前准备的。
孟冬青对穿不那么在意,她的衣服基本都是魏瓒买的,在江市时魏瓒置办,魏瓒在羊城时,置办好给她寄。
只能独自带娃的顾南方,“……”
这俩到底是去解决问题,还是去潇洒的?
解不解决问题的两说,既然要去歌舞厅,肯定要放开了玩嘛。
两年时间过去,如今的歌舞厅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样子,装修更加富丽堂皇了,设备也更加新潮了,一整面柜子的酒,看得孟冬青眼睛发亮。
魏瓒带她来的这个舞厅跟孟夏丽没关系,是别的老板投资的,环境比孟夏丽那边的要好。
一样的是有很多情色服务,几乎每个卡座,都有陪酒的漂亮女孩。
孟冬青啧了一声,“这是谈生意的场合吗?”
“不是,这不过哄人开心,投人所好的场合。”魏瓒把孟冬青带到提前订好的卡座。
看似是情色场合,其实是权钱交易。
魏瓒才坐下,马上就有人来打招呼敬酒,在魏瓒表示不需要他们陪酒后,就快速撤开。
“这些人靠帮忙活跃气氛,帮喝酒陪客赚钱,机灵点的会偶尔倒卖一些客户消息,兼职掮客,万一有富婆看中,也能出卖男色。”
跟陪酒小姐不同,陪酒小姐大多是被控制的敛财工具,这些游走在夜场找机会的人,大多是自由的。
“这种地方,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孟冬青啧一声,喝下魏瓒调的酒。
甜甜的很好喝。
魏瓒耸肩,“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