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密档惊现烽火起,刺客迷踪谜未解

麴云凰攥紧了袖口的地图。

月光从气窗漏进来,照在她泛白的指节上——方才刺客咽气前,眼底那丝解脱般的笑意,像根细针扎在她心口。

刘师爷要灭口,说明他们摸到了关键。

"去北郊废弃庄园。"她展开地图,指尖点在"密档封存点"最醒目的圆圈上,"天亮前必须拿到东西。"

北郊的晨雾裹着荒草的腥气。

王捕头带着衙役撞开庄园木门时,门轴发出的尖啸惊飞了几窝寒鸦。

麴云凰踩着满地碎瓦,在正厅青砖下摸到半块麒麟纹砖——这是她父亲当年在军中的暗号,只有亲信才知。

"搬开。"牛俊逸挽起衣袖,和王捕头合力掀开砖块。

地缝里飘出陈腐的纸墨味,露出向下的石阶。

密室不大,靠墙摆着三排樟木柜。

麴云凰抽出最上层的案卷,封皮上"边关战报"四个字是她父亲的笔迹。

她的手突然发抖,喉间像堵了团棉花——最后一次见这字迹,是十四岁那年,父亲在她手心写"忍"字,说要等个云开月明的日子。

"阿凰。"牛俊逸的声音带着克制的震颤。

他举着一盏防风灯,照着最里侧的檀木匣。

匣内泛黄的信纸上,"麴昭"两个字力透纸背,正是父亲的亲笔:"边军粮草三批未达,主将李延私调三千精骑入漠北......恳请陛下彻查。"

"这折子......"麴云凰的指甲掐进掌心,"当年我在都察院查档,明明记着父亲最后一份奏折是请辞。"

牛俊逸将折子小心收进随身的锦盒:"有人截了折子,还改了存档。"他抬头时目光如刃,"刘师爷当年是太子詹事府的记室,能动手脚的,不止他一个。"

与此同时,城南破庙的梁上落了层灰。

刘师爷甩碎茶盏,青瓷片扎进脚面也不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