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赛场再遇新刁难

那汉子闷哼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麴云凰趁势欺身而上,箫管点在他肩井穴上。

这一下不重,却恰好封住了他被药物催发的内息。

"噗——"

汉子喷出一口黑血,直挺挺倒在擂台上。

观礼台霎时炸开喝彩声,连周盟主都抚掌大笑:"好个灵便的玉箫!"

吴帮主的茶盏"当啷"掉在地上,碎成八瓣。

他盯着倒在台上的"药人",额头青筋直跳——这可是他花大价钱从南疆请来的"毒师"调配的猛药,原想着能废了麴云凰的手,怎料反被她破了功?

"姑娘好手段。"冯承煜不知何时站到了观礼台边缘,折扇敲着栏杆,"不过下一场的对手,可要比这药人难缠得多。"

麴云凰擦了擦玉箫上的血渍,抬眼望去。

阳光透过他的扇骨,在地上投下半朵墨梅的影子。

她笑着应了声"承教",目光却落在擂台侧边——那里站着个灰衣人,腰间悬着柄乌鞘剑,剑穗是少见的血红色。

他垂着头,可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分明在盯着她。

"下一场,是他?"她轻声自语。

灰衣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抬眼。

他的瞳孔泛着冷白,像是淬了冰的寒潭。

四目相对的刹那,麴云凰指尖微麻——这是"灵犀幻音诀"自发的预警。

她握紧玉箫,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演武场的风卷着沙粒掠过擂台。

灰衣人缓缓抽剑,乌鞘与剑刃摩擦的声响,像极了毒蛇吐信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