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阎七再次逼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为什么说这玉佩是你的?这玉佩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身上才有的,你……说你家里传下来的,这绝对不可能!”
戴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冰冷的锐利取代。
“我是谁,你以后自然会知道。至于玉佩,我说过,它本来就是我的。阎七,你趁我失忆,夺走我的东西,还想利用我、杀我,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子母匕首和那枚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她浑身浴血,却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刀,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战神,再也没有半分奴隶的卑微与顺从。
而曾经不可一世的阎罗殿阎七,此刻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摆布,局势彻底逆转。
戴落拿起那玉佩,玉佩刚到手上,白色的玉佩就沾上了她的鲜血,亲切感自然而生,她脑中想着控制毒药,马上,地上就出现了好多瓶毒药。
阎七看着戴落,他目光森然,戴落拿起毒药,一瓶一瓶的给他介绍着。
戴落指尖捻起第一只墨色瓷瓶,瓶身刻着细密的蛇纹,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晃了晃瓶子,里面传来细碎的碰撞声,嘴角笑意渐浓。
“第一味,‘金蚕蚀骨散’。东大陆苗疆异种金蚕研磨而成,无形无色,服下后白日里与常人无异,可每到午夜,便会如千万只毒虫啃噬经脉,疼得你想剜肉剔骨,却偏偏意识清醒,连昏死都做不到。”
阎七躺在地上,浑身僵硬却眼神阴鸷,死死盯着那只瓷瓶。他纵横江湖数百年,见过的毒物不计其数,可戴落手中这瓶散发出的隐晦气息,竟让他体内沉寂的斗气都隐隐躁动。
戴落毫不在意他的目光,随手将墨瓶放在一旁,拿起第二只青绿色的瓶子,瓶塞一拔,一股清冽的香气弥漫开来,闻着竟让人神清气爽。
“这是‘醉魂缠’,别瞧它香得诱人,实则最是阴毒。服下后会陷入无尽幻境,你最恐惧的事、最愧疚的人都会一遍遍在眼前重现,你想逃逃不掉,想醒醒不来,日复一日被心魔吞噬,最后要么疯癫,要么被幻境耗尽生机。”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