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强弩之末,神魂受创,阎慕清当时仿造了这玉佩被阎奚珏带到了阎罗殿,阎七估计一直妒忌阎慕清想要取而代之得到新神殿,在看到戴落的玉佩时,自然而然的认为失踪的阎慕清和她有关系。
阎慕清走的突然,谁都不知道她去干了什么,东大陆与南大陆之间也有信息差,自己掉在了阎七的面前,命运的齿轮再一次开始变动。
就在这时,玉佩空间突然传来一阵异动,阎七似乎在里面试图挣脱束缚,还发出了愤怒的嘶吼。
戴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心念一动,空间内的禁锢之力瞬间增强,阎七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呻吟。
戴落收起玉佩,转身朝着竹林外走去。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的步伐坚定,眼神锐利,如同即将展翅的凤凰,带着无可匹敌的锋芒。
竹林里的动静,自然瞒不住南宫刹那边的人,戴落换了一身衣服走出了竹林,南宫刹走了出来,看到戴落的衣服,他眼眸中不断的打量着戴落。
戴落把刚刚从阎七脸上卸下来的面具递给了南宫刹。
“阎七大人有要突破的预兆,这是他留下来的,说是让交给南宫大人你,你会知道怎么做的,至于我那里,便不需要再安排侍从,等他稳固境界后,他会来接我。”
南宫刹指尖捏着那枚带着煞气的面具,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金属纹路,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面具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斗气余韵,显然是阎七的,可戴落这番说辞太过蹊跷——阎七何等骄傲,怎会将贴身面具随意托付给一个奴隶,还说要亲自来接?
他抬眸打量着戴落,眼前的女人换上了一身月白色劲装,腰间束着墨色腰带,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姿。
肌肤白皙如玉,不见丝毫打斗痕迹,那双眼睛清亮锐利,褪去了往日的柔媚讨好,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沉静。
这般气度,哪里像个奴隶,倒像是哪家矜贵的世家主母。
这衣服换了,莫非是阎七给她的?
“阎大人此举,倒是让人意外。”南宫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将面具收入袖中。
“既然是阎大人的吩咐,我自然照办。往后七号庭院的侍从便撤了,炼药坊和修炼室的资源,依旧给你最高规格供应,只是……”
“放心,我们的约定不变。”
他心中早已盘算开来:阎七对这女人的特殊,傻子都能看出来。先前那般天价打赏,如今又这般“托付”,说不定真是动了心思。这女人本身就有炼药和战斗的双重天赋,若是真成了阎七的人……无论怎样,南宫刹知道,他动她不得,可听到戴落如此说,他心中对这女人也有了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