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这样的帮助,江老大在看到那一车粮食的时候都哽咽了。
江家二老也感动的热泪盈眶。
江辞他们没有多待,把牛车上的东西全部都搬下去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江家人一直把他们送到了村口,直到江辞的牛车走远了。
江老太抹掉眼角的泪水,“我一想到咱们曾经那样对她,我就想抽我自己嘴巴子。我们都对不起她。我们把这么好的孩子弄丢了。”
江老大跟江老二还有江明艳听了心里也都很自责。
“要不是我们帮她娘的坟墓立了碑,她或许永远都不想跟咱们联系。”江明艳道。
江老二一听,看向他娘跟江老大,“你们给蝶衣立碑了?”
江老太点点头,“就是因为立碑的事,江辞他们才愿意重新踏入咱们江家。蝶衣的父亲跟我打听了蝶衣的情况。我把你救了她的事跟他们说了。
江辞跟他祖父为了感谢你救了蝶衣,所以才会跟我们放下隔阂,送钱送粮帮助我们。”
江老二一听惭愧不已,因为家里穷,他从来没想过给蝶衣立碑。这么多年几乎没去几次她的墓地。
“我真是昏了头了。”
“不只是你昏了头,我们全家都昏了头。但凡我们能对她好一些,也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她虽然原谅了我们,但是她不愿意跟我们再有任何关系。这都是我们的报应。”
江老二还以为江辞原谅他了,今后就能撕了断亲书,她还是自己的闺女,他还是她的父亲。
“没有机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