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休息吗?”洪小梅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一缕清风,轻轻地拂过我的耳畔。
只见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正凝视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此时的她身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在微风中的花朵。
听到她的问话,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房门,轻声回答道:“嗯,今天我在安国供销社串休。”
说话间,我不禁将目光投向了这个温馨的房间。
洪小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微微低下头,轻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说道:“咱俩就当是一般朋友吧,我还小呢,还没有完成学业,我父母肯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我……我不能耽误你!”
她的话语虽然轻柔,但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我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也在静静地聆听着我们之间的对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让人心醉神迷。
她的父亲在安国工业上班,此刻应该正在忙碌地工作;而她的母亲和叔叔则一同前往生产队参加劳动去了。
这个夏季的上午显得格外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这份寂静。
我缓缓走到窗前,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清新宜人的空气。
望着远处湛蓝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失落、有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对这段感情未来的迷茫和不确定。
然而,尽管如此,对于新的爱情,我依然充满了希望和憧憬,不愿轻易放弃。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的感情逐渐升温,如同春日暖阳下绽放的花朵一般愈发绚烂。
这美好的时光来之不易,应该感谢安国供销社,我的单位里突然盛传起的,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王艳丽已经订婚!那一刻,我心中虽不愿相信这是事实,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感到不安和无措。我于是决心跟洪小梅迅速发展下去。
其实,早在结识王艳丽之前,我便已对洪小梅心生情愫。这份情感犹如深埋地底的种子,悄然生根发芽。即便后来与王艳丽有所交集,也并未动摇我对洪小梅的心意。
洪小梅年仅十五岁,正值青春懵懂之际。当初对于她,我更多地抱持着一种欣赏的态度。或许是因为,自己向来偏爱有才之人吧。
家中的兄弟姐妹们亦是如此,不论往昔与我关系亲疏远近,但凡他们展现出过人的才华,皆会成为我所欣赏的对象。
而洪小梅,正是一颗闪闪发光的新星。所以我陶醉了,我执念地观望着,她透露出来的光芒迷住了我的心扉。
当我与王艳丽的感情遭遇挫折时,我曾毫不犹豫地提笔给洪小梅写信,字里行间无不透露出我坚定不移的态度。
然而,收到信件后的她并未给予我明确的答复,跟徐倩影不同的是,她也喜欢用书信来传递情感。
当我前往她家拜访时,只见她脸颊微红,似是有些羞涩,只是一味地埋头急赶着完成作业,让我难以洞悉她真实的想法和感受。
我小心翼翼地暗中窥视着,她的家人们如何对待我的神情与举动,试图从中探寻出一丝端倪。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观察后,我敏锐地察觉到,他们极有可能尚未洞悉我内心深处潜藏的真正意图。
毕竟,我和洪小梅之间,有着足足六岁的年龄差距。这一客观事实使得,我们目前的关系并未引发太多人的猜疑。
我深知她尚处于稚嫩的年纪,远未到适宜谈论风花雪月、儿女情长的时候。然而,面对这份情感的萌动,我却仿佛丧失了理智一般,陷入了一种难以自拔的疯狂境地。
自然而然之下,我顺理成章的购置了一个高大的立式书柜。说来也巧,这个书柜的前主人,竟是一位已经还俗的郑姓尼姑。
随后,我兴致勃勃地开始,往里面源源不断地填充各类文学着作,其中尤以小说居多。值得一提的是,这些书籍大多是来自西方国家手笔。
受到西方文学思潮强烈冲击的我,不知不觉间沉醉于,那种强调个体独立与自由的精神氛围之中,甚至逐渐在婚姻观念上,崇尚起无拘无束的自由模式。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我那被激情冲昏的头脑,总会稍稍恢复些许清明,随之而来的便是自嘲与忏悔。
尤其是当我设身处地的想象,一旦她的双亲知晓此事后的反应时,心中更是充满了忐忑不安。因为我清楚地明白,以传统的眼光来看待这段感情,他们定然是不会应允的。
至于我的师父洪吉平,他或许既不会旗帜鲜明地表示反对,但同样也绝不会给予积极的支持。
如此一来,摆在我面前的道路似乎愈发崎岖难行了……
那天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稳稳地接过话茬说道:“小梅啊,其实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的心就被你深深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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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喜欢也渐渐地变成了真挚深沉的爱。虽然咱们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年龄差距,但这根本算不得什么阻碍呀!”
“你要继续安心好好读书,可千万别像玉珍那样冲动行事哦。她当初为了纪万林,居然那么轻易就放弃了学业,实在是太可惜啦!”
听到这里,洪小梅瞪大了眼睛,满脸关切地追问道:“那后来呢?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和好如初啊?我听说,纪万林不是已经和安丰那边的一个女子订婚了吗?”
我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回答道:“唉,我早就料到,那个无耻的叛徒会使出这种卑劣手段!想当年,正是因为他的背叛与出卖,我们会社里的五位好兄弟才会遭遇挫折,最终全都落入法网之中!”
洪小梅静静地听完这番讲述后,不禁流露出一丝怜悯之情望向我,与此同时,对于纪万林这个名字,更是充满了愤恨与鄙夷之意。
只见她眉头紧蹙,咬牙切齿地说道:“真没想到啊,看上去如此憨厚老实的一个人,平日里不过就是嘴巴笨点儿、偶尔与人抬个杠子噎下人罢了,谁能想到,他竟然能干出这般背信弃义、厚颜无耻的坏事来呢!”
“小梅呀,这人呐可不能光看外表,就像那海水一样,你用斗去测量它,根本就测不出来到底有多深!”
“纪万林那个家伙,平日里看着普普通通的,其实藏得深得很呢,连你叔叔这么多年的阅历和眼光,都不一定能把他给看透啊。”
“哼,早晚啊,我非得跟他好好算算这笔帐不可。不过嘛,眼下还有玉珍那件事儿横在中间,牵扯住了我的精力,所以暂时还没工夫去搭理他。”
说话之间,刚刚放下手中的作业本,洪小梅转身就又跑去作画了。她作的那些画确实挺不错的,我就亲耳听到过专业人士的夸赞。
只不过对于这些画作,我倒是不太懂行,欣赏不来其中的妙处。而这位给予洪小梅称赞的专业人士不是别人,正是聂振东那个怪才。凡是有才的人我宁可赔钱也要交往,这就是我。
记得有那么一天,安国中学放学后,温勇刚突然找上我说:“走,到我家去一趟,我给你介绍一个特别有才华的人认识认识。”
于是乎,我便跟着他来到了他家。一进门,我就瞧见了一个身材矮小、长着一张扁平脸且眼睛有些向外凸出的男人。
经过温勇刚的介绍,我才知道这个人来自河南,姓聂名振东。再看看温勇刚家里头,那些大大小小的箱箱柜柜上面,全都被聂振东给涂涂抹抹地画上了各种各样的图案。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温书记更是不停地夸赞聂振东画画得好,直夸他有才华。
不仅如此,温书记还告诉我们说,这聂振东本来是在县里的文化宫上班的,只可惜因为跟领导之间相处得不怎么融洽,最后一气之下竟然辞掉了那份工作。
温书记感慨道:“像他这样难得的人才却得不到应有的重视和任用,实在是太可惜啦!”
他殷切地嘱咐我,等回到家之后一定要向我的父亲打听一下,瞧瞧咱们那供销社里,是否存在一些需要绘画装饰的设施。
耐心聆听完温书记详尽的介绍之后,我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未曾讲出口,便毫不犹豫地,领着聂振东直奔家中而去。
此时此刻,当我回首往昔,细细回味起这件事儿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复杂之情——当时的自己行事未免过于草率鲁莽、考虑不周啊!所幸,最终父亲竟然真的将此事妥善地处理好了。
聂振东就这样在我的家中居住了约莫半个月之久。在此期间,由于我每日还需前往学校上学念书,因此,他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与洪吉平相伴一处。
就是在此期间,聂振东对我提及过,洪吉平的侄女洪小梅,在绘画方面表现出色,展现出了相当可观的天赋。
此外,聂振东他自己还有一个独特的才艺,那便是能够熟练地拉起板胡,并热衷于演唱故乡那充满韵味的豫剧。
然而,让人颇为烦恼的是,他常常会在夜半时分突然起身,然后自顾自地拉起胡琴来。那悠扬却又略显吵闹的琴声,使得我们全家人都难以安稳入眠。
他为母亲画了一口大柜,用家人的话来说,就是手拿画笔“杵故杵故”的问题,边干活嘴里边嚷着:“我是美术专业毕业的,我是专门设计商标的!”
他对下象棋有着浓厚的兴趣。那段时间,当他在供销社专注地绘制着精美的版画时,闲暇之余总会与门市部经理在棋盘之上展开激烈的厮杀,双方你来我往,征战于那象征着楚汉相争的楚河汉界之间。
然而,他还有个嗜好——饮酒。而且一旦开喝,就常常难以自控,最终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