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病房中,江晚吟的吻落在沈砚舟唇上,如燃火焰,也似诀别。
她手指颤抖地贴上他的心口,微弱心跳几不可闻。
“沈砚舟……”她声音哽咽低哑,“你说过,去哪都带我,那现在,我带你去哪,你就去哪。”
她咬破指尖,将血滴在他胸口上方的命图感应节点上。
微光微弱闪烁,却迟迟未被唤醒。
她忍着痛,继续逼迫自己开口:
“你不想醒?好。”
“那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去‘第零感域’,去找那尊你拼了命也要阻止的‘祂’,我要让祂苏醒,我要亲手打开神权之门——”
下一秒,她手腕忽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她猛地一震,低头。
是沈砚舟。
他的手指发着抖,脸色苍白如纸,唇角依旧渗着血,却紧紧攥住她。
“别……去。”
他缓慢睁眼,眼中血丝蔓延,但那双黑瞳依旧是她熟悉的颜色。
“砚舟!”她扑进他怀里,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他抬手轻拍她后背,声音嘶哑,“别哭,我在。”
“你怎么能不醒……”她眼泪扑簌,“你要是再不睁眼,我就真去唤醒‘祂’了!”
“你疯了。”
“对,我疯了。”她一字一顿,“你让我疯的。”
他闭了闭眼,似是想缓解意识撕裂带来的剧痛。
“我听见了。”他说。
“什么?”
“你说你要毁天下。”他笑得沙哑,“我也想陪你一起。”
江晚吟抹了把眼泪,“别再说这种话了,沈砚舟。你敢再死一次试试,我真的会疯。”
“这次……换我来护你。”
他握紧她的手,下一秒,床边的监测仪骤然响起急促警报——
命图联动异常。
医生破门而入:“怎么回事?!沈砚舟的命图指数骤然飙升,他身体根本承受不了——”
江晚吟拦住他们,“让他继续!”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