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十七个复制体,从来就不是你的替代品。”祁问渊咬牙,“你才是母体,是起源,是整个计划的根。你一死,所有程序都会清零,连带……整个神权网络。”
“所以你们怕了。”她看向两人,忽然笑了,“怕我一死,把你们的权力、系统、一切都带进坟墓。”
沈砚舟沉声:“我怕的是,连你也陷进去。”
“我不在乎。”江晚吟咬牙,“我从来都不是为了活着才来的。”
祁问渊低声爆了一句粗口:“妈的,感情你是真的准备牺牲。”
“晚吟。”沈砚舟忽然放低声音,靠得更近,额头抵住她的,“你听我说,我们还有办法。真的,我已经找到了另一条路。”
江晚吟怔了怔,呼吸一顿:“……你撒谎。”
“我没撒谎。”沈砚舟声音温柔得像从未有过,“有一个备份通道,可以将你的意识剥离神权核心,上传到离线空间。”
“那我就会变成……数字意识?”她低声问。
“比现在自由。”他看着她,“而且,不会死。”
“你愿意我以这种方式活下去?”她冷笑,“像个数据幽灵,被你们锁在硬盘里?”
“总比死强。”他低吼。
祁问渊在旁皱眉:“可这个方案失败率太高——她的意识波动太复杂,不一定能稳定。”
“我来试。”沈砚舟立刻接口,“把我的权限转给她,替她过渡。”
江晚吟瞪着他:“你疯了,那样你会被烧毁。”
“我知道。”他顿了顿,“但我也说过,我不会让你死。”
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
“……你真的愿意这样做?”她喃喃道。
“从认识你那天起,我就准备好为你疯一次。”沈砚舟轻轻一笑。
江晚吟望着他,那一瞬,仿佛过去所有的恨与冷,都融化在他眼底那抹决然里。
“你不该这样。”她哑着嗓子说。
“我没时间听你劝。”他说,“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你上通道,我顶替你。或者,你按下那个键,大家一起死。”
“你这是要挟。”她咬牙。
“是。”他点头,“你愿意选哪个?”
江晚吟沉默了一秒,猛地转身,推开他,手掌重重按在设备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