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砚舟皱眉，震惊地看着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江晚吟的嘴唇微动，声音低沉且沙哑，“你根本无法拯救我，因为你已经不再是我想要依赖的那个人。”

沈砚舟的心猛地一沉，那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入他胸口。他的手停在半空，震惊与痛苦交织在一起，“不，晚吟……你是在骗我，对吗？你一定是在骗我！”

“你不明白。”江晚吟的声音渐渐变得清冷，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你已经不再是我所依赖的那个人了。”

沈砚舟的脸色变得苍白，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的声音中没有半点情感，只有冰冷与决绝。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她。

“不！”沈砚舟喃喃自语，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不是这样的，晚吟，告诉我，你不是这样的！”

江晚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曾经是你心中的那个女人，但现在，我已不再是你所认识的江晚吟。”

祁问渊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内心的担忧愈发加深。沈砚舟的痛苦，他能理解，但他明白，若不迅速做出决断，所有的努力将会付诸东流。

“你说得对。”沈砚舟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低沉，却更加坚定，“如果我不是你曾经依赖的人，那我就变成那个能拯救你的人。无论你怎么变，我都会一直守护你。”

“你守护不了我。”江晚吟低声说道，眼神冷漠，“Z3不会允许你改变任何一切。你所能做的，只是看着我被它控制。”

“你错了。”沈砚舟的声音渐渐变得锋利，“Z3再强大，它也无法控制我对你的信念。”他深深盯着她，眼神中满是决绝，“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江晚吟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仅维持了片刻，随即她冷笑了一声：“你不明白，Z3所做的，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它的存在，远远超出你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