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连忙走过去，接过鱼筐：“今天收获怎么样？”

傅沉舟盯着她，一言不发。

她愣住：“怎么了？出事了吗？”

“你是谁？”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江晚吟手一颤，鱼筐差点滑落：“你……说什么？”

傅沉舟盯着她的眼睛，一步一步逼近：“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你站在尸山血海里，满身鲜血，看着我说——傅沉舟，别再死一次。”

江晚吟心猛地一颤：“你……”

“我还梦见有人叫我‘Z3’，你叫我‘命图之刃’。”他站定，“还有人说我……是用来杀掉你的人。”

“住口！”她低吼一声，眼中罕见浮现惊恐，“你不能记起来！”

“你瞒了我多少？”傅沉舟眼神锋利如刃，“江晚吟，你到底是谁？”

“我是……”她闭了闭眼，低声道：“一个本不该留在你身边的人。”

“说清楚！”他怒喝。

“我救你，是因为我欠你。留在你身边，是因为我爱你。”她轻声说，“可我不敢告诉你过去的一切，是因为……我怕你再痛一次。”

“你怕我痛，为什么自己要一直痛？”

“我已经习惯了。”她低笑，“你忘记的那些年，我记得，我替你承担。”

“你替我承担？江晚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他声音颤抖。

她怔住。

傅沉舟死死盯着她：“你以为我不记得就可以幸福？你以为我真的不问、不追就能安稳一辈子？”

“你都记起来了？”她眼神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