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时冬的敲门声惊醒,他们才后知后觉地分开。
朝中有要事。
陆恂亲自将人送回玉笙院,吩咐刘妈妈上晚膳。
“少上些辛辣之物,天色晚了。”鬼使神差的,他又加了一句,“对胃不好。”
刘妈妈肉眼可见的欢欣,连连应下,又问:“世子不一道用?”
“不了。”
他还要出府一趟。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瞧着里屋,栖月躲在里面,不肯出来。她如今越发胆大,他要走,她也敢不出来送。
陆恂的衣服有些皱,尤其是肩部那儿,不大平整,人却比往日随和。
“叫小厨房菜上快些。”他又吩咐一声。
刘妈妈笑得愈发灿烂,因为会心疼人的世子爷,他又回来了!
“您放心!”
等陆恂再回府时,已经将近子时。
他原是该歇在前院书房,如先前很多回一样。
但走进去,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就如同她留在自己身上的味儿一样,散不掉,也忘不了。
小主,
分明处处已与先前不同。
他便又回了内院。
栖月兀自睡得香甜,独自占了一整张床。他轻手轻脚躺下,没想吵醒她。可她却像是有意识似的,一点一点挪过来,将自己完完整整嵌进他的怀里。
帐子里,陆恂无声地笑了。
他算是知道最开头那几日,每次早上醒来他们都交颈而眠是怎么回事。
怀中软玉温香,他伸出手臂揽过那纤细腰肢,搂紧,不准她再退开。帐中幽香扑鼻,引出心猿意马,他却到底闭上眼睛。
这会儿他醒过来,时辰还早,腾出一只手捋过她的乌发,另一只手还握住她的腰。
陆恂见过不少美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从前他没动心,看那些美人与花草虫蛇没什么两样。
现在,他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