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沈母的声带震动着根系，"你销毁了主碑，所有的副本都会毁灭......"

当她拿铜镜砸碎防护罩的一刹那，十八具尸体同时睁开眼睛。林晓雨将青铜茶针刺入了碑文，隐藏程序启动：

终极指令

若宿主认知真实身份

立即终止茶脉计划

天地正在颠倒。林晓雨在数据洪流中不断下坠，看见有无数个自己正在不同时空里挣扎：有襁褓中哭喊的婴儿，有举着火把烧村的少女，还有在实验室拆解芯片的老妇......

"醒醒！该换药了。"

护士的脸在刺眼的强光中浮现。林晓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呼吸机的管路爬满了菌丝。电子日历显示：2023年3月21日。

沈母的全息影像悬浮在床尾："认知疗法很成功，你现在应该明白——所谓自由意志，不过是茶拟神经的算法游戏。"她调出脑波图谱，"只要脑波持续震荡，你就会永远困在......"

此时心电监护仪突然爆出一阵火花。林晓雨扯断了呼吸管，菌丝从切口喷涌而出，在空中组成茶脉神经网络。她抓住最近的生物突触，将自己的记忆数据反向传输。

实验室的场景开始像素化。沈母的影像也出现了乱码："你竟敢污染主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