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
王婶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那东西……邪性。”
我皱了皱眉,“不就是个稻草人?”
王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神飘向田埂,又飞快地缩回来。“十年前你爹扎的,后来……”她突然闭了嘴,像是喉咙被人掐住,“总之,别靠近它。”
说完,她急匆匆地走了,背影像是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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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躺在老宅的木板床上,听着屋顶漏下的风声。
窗户没关严,冷风一阵阵灌进来,吹得油灯忽明忽暗。我翻了个身,忽然听见外面有声音。
很轻,像是有人在田埂上走路,鞋底碾过枯草的沙沙声。
我坐起身,盯着窗户。
月光惨白,照在院子里,投下一片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动了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田里慢慢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