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七具尸体同时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山谷里传来的回声,"第七个祭品..."
骨匕这时突然从周雨手中飞出,悬浮在犬冢上方开始剧烈震动。坑底的血水沸腾起来,浮现出当年的场景:七个衣衫褴褛的外乡人被绑在木桩上,而年轻的周大夫和村长正指挥村民将饿了三天的黑狗放进土坑...
记忆碎片突然涌入周雨的脑海。她看见爷爷深夜在药房调配某种黑色粉末;看见七个外乡人喝下掺药的米汤后口吐黑血;看见饿极的野狗如何撕开那些还在抽搐的身体...
"不..."周雨抱住剧痛的头,发现自己的牙齿正在变尖,舌头变得粗糙如犬类。
坑底的血水此时突然分开,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浮了上来——那是她的爷爷。老人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是野兽般的竖瞳:"血脉相连...你注定是要完成仪式..."
周雨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看见更多的食尸犬从树林里走出,每一条额头都刻着数字。它们围在犬冢边,开始发出一种类似诵经的呜咽声。
骨匕突然掉落在她的脚边,周雨捡起它时,看到了柄部完整的刻痕——不是数字7,而是一个名字:周德昌。她爷爷的名字。
"原来如此..."周雨苦笑,终于明白了匕首的含义。这不是武器,而是仪式最后的钥匙。
食尸犬们突然停止呜咽,齐刷刷地看向她。周雨低头看向自己已经完全异化的双手,又看向坑底爷爷的尸体。老人正在微笑,嘴里长满了犬齿。
"用这把匕首,"七个亡魂同时说,"完成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