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办公桌上,她抬起手背极快地抹去。
林瑾瑜走过来,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悠悠,不要放弃……”
可不放弃,又能改变什么?
林瑾瑜自己也说不清楚。
白悠悠捧着装满回忆的纸箱,所有的同事已经站在大厅,等着和她一一告别。
“悠悠,你要经常回来看我们呀。”琳达看着白悠悠的纸箱里,自己送她的小猪仔依旧完好地放在里面,忍不住眼眶泛红。
画廊的同事间关系都十分亲密,琳达这一句带着哭腔道别,让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林瑾瑜率先拍了拍手:“好了,别弄得哭哭啼啼的,悠悠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林瑾瑜把白悠悠一直送到车旁,
阿影动作利落地接过白悠悠手中的纸箱放到后备箱:“白小姐,时间差不多了。”
白悠悠最后抱了抱林瑾瑜,却听林瑾瑜“哎呀”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对折的小纸条:“这是苏星河给你的,他说你看了就会懂了。”
前两天苏星河没头没脑地跑来画廊,扔下这张纸条,说有机会转交给白悠悠。
苏星河。
白悠悠的心头震荡。
她将纸条紧紧捏在手心里,转头上了车。
坐在车里,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展开那张纸条,
是那熟悉的、漂亮的,属于吴世轩的字迹——
Même la nuit la plus sombre prendra fin et le soleil se lèvera.
(即使最黑暗的夜晚也会结束,太阳终将升起。)
白悠悠的滚烫热泪砸到手背上,她将纸条贴在胸口,捂住嘴巴,死死压抑住喉间的哽咽。
车子突然靠边停下,
前排的阿影转过身来,冲着白悠悠摊开手掌:“白小姐,请把这张纸条交给我。”
他清楚白悠悠是个不忠的女人,
对于她的任何异样举动,他都必须如实汇报给边嘉佑。
白悠悠瞪大眼睛,对于这个男人突然提出的无理要求感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