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爻仔细打量,才想起这人是耗子的马仔,上次拦过她一回。
“怎么?你们头儿又找着鱼油了?”
“嗐...那倒没有,老大最近挺忙,我先管着这片儿...姐,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男人笑嘻嘻的,跟张爻聊着,也想拉单生意做。
张爻心里嘀咕,真是什么人,就带什么兵...都是三句不离生意的人。
她没接茬,挥了挥手准备继续逛。
但老牛立马跨过摊子,给那昏昏欲睡的摊主一个脖溜子,从地上拿起两瓶水,塞进了张爻手里。
“姐,这混蛋刚来的,不认识你,二位可别介意,水拿着喝,有空再过来...”
俩人看着被塞过来的雪水,有点诧异。
“这你们的摊儿啊?我就说呢,谁这么丧良心,这都敢要半斤粮食...”
张爻挑眉,老鸦还嫌猪黑,掂着手里的水瓶,逮着机会就损人。
“姐...你误会了,我们这正经买卖,现在柴也缺啊...那收集加热,不也得成本嘛...”
老牛听了也不生气,笑嘻嘻的给二人解释着。
俩人听了,觉得这话好像也没错,没再说什么,水也没要,又给他撂摊上了。
挥手打了招呼,就继续逛自己的。
一路走来,不止城里看不到一棵树的影子,就是郊区附近也看不着了。
路两边都被人挖了大大小小的坑,估计是连树根子都掏了。
甚至连路边的木质公共座椅,也未能幸免,被人拆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