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星槎残片召唤而来。这残片在空中飞舞着,最后停在了他的面前。霍震霆毫不犹豫地将霍璐佳的生辰八字刻在了自己的护心镜上。
“乖女,你本就是为今日而生的量海尺!”霍震霆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舒步麒脊椎处的七星刺青突然像是活了过来一样,猛地从他的身体里飞射而出。在空中,这七星刺青迅速凝聚成了一把漠北狼庭的祭刀,刀柄上的狼头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咆哮起来。
当祭刀的刀锋劈开霍震霆的护心镜时,原本应该映照出霍震霆面容的镜面,此刻却呈现出了另一个场景——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雪夜,年轻的霍震霆正跪在一具琉球巫女的尸身前,手中紧握着那巫女的银冠,然后用银冠舀取了自己心头的鲜血,喂进了一个女婴的口中。
“原来我的血……”霍璐佳突然发出一阵嗤笑,带着一丝悲凉。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反手将刀刺入了自己的心口。鲜血如瀑布般喷涌而出,溅落在星槎龙骨上。
就在血瀑触及星槎龙骨的一刹那,那三百船匠的尸骸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突然开始结阵高歌,他们的歌声仿佛是来自幽冥地府的哀鸣。
这些船匠被工部熔毁的右手,竟然在声浪中重新生长了出来!它们在空中舞动,如同幽灵一般!
海兽突然发出了一声洪荒初开时的嘶吼,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海洋都在为之颤抖。它那巨大的独目中,原本镶嵌着的假眼突然崩裂成无数的火雨,如流星般坠落。
舒步麒见状,毫不畏惧地踏着那些坠落的火签,如飞鸟般跃上了海兽的头部。他的身手矫健,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来到了海兽的眼前。
当他的龙爪刺入海兽的眼窝时,他突然摸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体——那竟然是一个青铜舵轮!而在轮轴处,卡着的正是霍震霆当年“战死”时缺失的半截佩剑!
“霍帅好算计啊!”狼主残魂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它的身体瞬间凝聚成一支黑色的玄晶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舒步麒。这支箭如同闪电一般,眨眼间便贯穿了舒步麒的左肩,鲜血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