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震霆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碎齿轮,缓缓说道:“是老朽当年刻的船坞密匙!”
墨染龙魂突然暴起,龙息焚毁三根晷针。舒步麒的玉化残躯突然重组,掌心浮出半枚带血的玉珏:"父亲可认得此物?"玉珏嵌入浑天仪缺口,崇祯九年的刻度突然扭曲。
"姜沅的遗物..."霍震霆的青铜面甲突然裂开,露出底下腐烂的鲛人腮纹,"竟在你手里!"他机械臂横扫,三百星槎齐射的炮火却穿透龙魂,在地宫墙壁上烧出船匠密文:
「龙鳞逆鳞,皆在掌中」
霍璐佳残魂突然凝实,七星烙缠住舒步麒的龙角:"阿兄,用娘亲教你的法子!"她虚影化作流光注入玉珏,崇祯九年的月光突然凝成匕首。
"沅儿!"霍震霆突然凄厉嘶吼,机械脏腑里伸出鲛绡缠向匕首,"你连死后都要阻我?"
舒步麒的龙瞳映出万历三年密室——霍夫人正将匕首刺入自己心口,血珠坠在龙枕上凝成谶语:"震霆,你求的不是海疆..."鲛绡突然缠住霍震霆咽喉,"是借龙嗣血脉,永生永世困在时辰环里!"
地宫轰然塌陷,归墟投影中浮起巍峨的龙冢。舒步麒的墨染左爪扣住霍震霆的青铜心脏,玉化右爪握紧匕首:"父亲,该醒了!"
匕首刺入机械脏腑的刹那,三百星槎突然调转炮口。霍璐佳残魂自炮火中重生,发间七星烙化作锁链:"阿兄,他的命契在...在玉门关的界碑下!"
沙暴突然静止,露出深埋地底的玄武岩碑。碑文渗出龙血,字迹竟是霍震霆年轻时所刻:
「嘉靖四十五年,霍氏震霆于此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