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但凡我有一句假话,全家死绝!”猫仔伸出手指,发了毒誓。
可惜这种话在中心城没有说服力。
“呵。”
吕诚笑了笑,目光冷得瘆人:“如果你在说谎,我会做到的。”
......
雨刮器在玻璃上划出扇形空隙,云上俱乐部的轮廓在暴雨中显现。
推开铜色大门
羊绒地毯吸走了脚步声,水晶吊灯的光晕中浮动着细密尘埃。
“欢迎光临云上。”
穿露背晚礼服的女招待迎上来,裙摆开衩处隐约露出大腿内侧的神秘地带。
吕诚的视线掠过她肩头。
她脖颈挂着串琥珀项链,随着呼吸在锁骨凹陷处轻轻摇晃。
他目光转向四周。
真皮卡座里零散坐着些客人,挑高七米的大厅墙上挂满哥萨克马刀,交叉的利刃下方是用子弹壳拼成的黑色虎头徽章。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