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段明贵脖子一歪，伏在老女人的肩膀上吐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馒头、小米粥都被消化了应对饥饿感，顺便产生副作用，他只是吐了几口酸水！

都流淌在老女人病服的后背上！

好在他之前摇头晃脑，此时又伏在她的肩膀上，这老女人一时之间也没有咬到段明贵的喉咙，让他躲过致命一劫！

那老女人张嘴啃了半天都没有啃到东西，一低头咬在了段明贵的肩膀上！

“嗯？”

段明贵眉头又是一皱！

这老女人的啃咬根本就没有伤到他分毫，跟刚刚自己用橡胶棒砸她脑袋一样！

“为什么呢？”

段明贵想不通！

他又使劲推了推这老女人，却依然推不动她！

我打不动她，她也打不动我，就像两个无法互相伤害的人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这难道是某种规则？

不对啊！

我已经弄死了好几个商都的患者，其中还有女患者，可我为什么上杀了她呢？

段明贵奋力挣扎，脑袋后仰，想要看清楚她的长相！

莫非是刚刚眼花了，她就是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