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贤侄!”
“别来无恙!这么多年不见,长得是越发帅气了!”
刚进宅子,就见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人,手中盘着一串檀珠,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苏伯父好!”
这是李长安第二次见到苏国强。
此人虽胖,但面无赘肉,且眼露睛突,乍看有些凶狠。
所谓观形貌而可取,分贵贱以无疑。
幼年的他不懂,按理说苏国强这种尖嘴缩腮的面相很难富贵,但现在他明白了,苏家有如今财势,全都是爷爷的功劳。
“这一路坐车,肯定累了吧!”
“走走走!进屋说,我早就让人备了一桌酒菜,就等你入席了!”
苏国强极为热情,无比亲昵地将李长安排落座后,更是嘘寒问暖,席间一直夹菜,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苏国强掏出手帕抹了抹嘴,开口笑问道:“贤侄,老爷子鹤去几年了?”
“五年了。”
“五年了啊!”
苏国强唏嘘的叹了口气,随后笑眯眯的看向李长安:“那贤侄觉得,这五年来我苏家待你如何?”
“伯父这些年将长安照顾的无微不至,不负爷爷所托。”
李长安刻意强调了老头。
就是在暗示对方,为啥对我这么好,你心里没数吗?
可苏国强听后却摆了摆手:“哎!跟你爷爷没关系,那时候年轻不懂事,这才信了你爷爷那些旁门左道,什么风水改命,这都是迷信!我是看你这娃孤苦无依,又懂事孝顺,这些年才愿意资助你念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