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是流波山上的那个小姑娘。普空低声解释道，她叫那人师父。他应该就是剑尊。

普泓沉默了几息。

他只是将手中的佛珠拢了拢，然后对身后那些面露紧张的僧人说了一句话：你们都退到入口外等候。不要打扰那位前辈。

有年轻弟子忍不住问了一句：方丈，那可是咱们天音寺的禁地……

普泓头也不抬：无字玉壁已经显化了经文。这是前辈与我们天音寺的缘法。

年轻弟子只好低头应是。

普泓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盘膝坐了下来。

普空在他旁边也坐了。

越来越多的僧人在后山平台上坐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青衫身影和那面正在发光的玉壁上。

小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盘膝而坐的僧人，又转回头来看着玉壁上的经文。

那篇经文她只读了不到三分之一，但体内《吞魔大法》的运转已经比平日快了三成。

她感觉到那些文字中的某些部分在自动与她的气息产生共鸣，两股本来不同的气息好像忽然找到了交汇点。

师父，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这篇经文为什么跟我练的东西能合得上？

陈识淡淡道：天书是所有功法的源头。你练的《吞魔大法》虽然来自另一个体系，但世界的底层规则是相通的。你看得懂多少？

小环犹豫了一下：大概……两三成？……一成？能感觉到大概的意思。

那就先记着。将来你的境界到了，自然会明白。

小环点头，又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往脑子里刻那些经文。

她记性极好，从小跟着周一仙走南闯北，听过的故事看过的书都能复述个八九不离十！